来自 东南亚旅游 2017-11-25 12:05 的文章

揭秘东南亚红灯区性旅游:一半是天堂,一半是


越南:背包游客专属酒吧
“西方人更愿意看到一个贫穷落后,而不是高速发展的越南。”

自1970年代越战结束至今,越南一直是东南亚性旅游的热门目的地之一。

色情交易在越南是非法的,从事性服务的酒吧、歌厅需要靠买通贿赂当地执法机关来营业,否则面临严重的罚款和牢狱之灾。

据了解,在今天的胡志明市,最受欢迎的要数那些混血酒吧。

那里的姑娘是当年美国士兵与当地女性的混血后裔,她们继承了西方人大气的骨骼,又带有东方独有的气质,风情万种,令人挪不开目光。


▲ 著名美越混血女星Maggie Q,饰演美剧《尼基塔》女一号

除此之外,当地提供性服务的酒吧已经掌握了根据目标客户群体特征、按需供求的营业模式。

比方说,在主要面向越南本地顾客的酒吧,里面的姑娘热衷于韩国式整容,割双眼皮、把鼻子垫高、打美白针,穿着打扮紧跟国际潮流;而主要接待欧美人的酒吧里,典型东南亚面孔、皮肤黝黑、瘦弱娇小、原汁原味的越南姑娘明显更受欢迎。

有一类酒吧专门面向来东南亚商务洽谈、或是背包旅游的欧美游客。

这类酒吧地处胡志明市最繁华的旅游区,灯红酒绿、彻夜无休,有一种拉斯维加斯的气质。

夜幕降临,越南姑娘们沿街招呼着路过的游客进来玩,女性游客一般是不被这些酒吧所欢迎入内的。

在这些欧美背包客眼中,越南仍是一个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他们总是想要以最低廉的价格玩遍东南亚。

走进酒吧,点一瓶两刀的啤酒,选中一个姑娘带回去。

在酒吧工作的姑娘一般接待一个客人可以挣50-70美金,会从中提成10刀给酒吧老板娘。



这些西方游客更愿意接受越南贫穷落后的形象,从而满足他们心理上西方优越感、男权主义,和白人至上的情结。

他们当中的多数人在自己国家遭受了婚姻失败或男性自尊的打击,选择来到东南亚找回男权尊严,而自带顺从、温柔属性的亚洲性工作者便是他们的最佳选择。

“东南亚是退休男人的迪士尼乐园,” 一位58岁来自美国亚利桑那州的白人男性总结道。

这类在发达国家饱受中年危机困扰的男性,往往无法满足家中妻子在物质或社会地位上的需求。

他们来到东南亚的游乐场寻欢作乐,表示这里的女人性感美丽又容易满足,相比之下西方女人根本不知道应当如何对待男人。

他们甚至需要通过女人口中对越南本地男人的贬低来获取自信,希望听到自己比越南男人强壮的褒奖。



而越南的性工作者在快速赚取欧美游客费(piao)用(zi)的同时,也会试图跟他们建立长期的伴侣关系,从而获得稳定的经济来源。

在他们回到自己国家之后,性工作者们依然会通过网络跟他们保持联络、维系感情。酒吧的老板娘“妈咪”时常教育手下的姑娘们,做这一行千万不要动真感情,能同时多钓着几个金主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样才会有多个男人一起养着你,成功嫁出去的几率也更大。

亚洲女性在西方有着传统东方小女人的形象,在欧美男人的刻板印象中,亚洲妻子仿佛各个擅长洗衣做饭,把老公孩子照顾得体贴周到。

而越南性工作者正是抓住了欧美男性渴望顾家老婆的心理,带他们去偏僻山村中假的贫困家乡,编造出一些凄惨身世的故事博得他们来自第一世界的同情,从而获取更多的经济援助。



“许多欧美人认为越南很穷,他们喜欢听到我们来自贫困的家庭、不得已才从事这行谋生的故事。我在客人面前穿着打扮都不能显得太过时尚,如果我能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可怜的传统越南乡村女孩,他们就会给我很多钱。”

一半以上的性工作者靠这样的方式,成功获得西方游客“施舍”给她们1000-50,000美金不等的“善款”。

这些小钱在自己国家连妻子的一个愿望都满足不了,而在这里,他们能帮助一个家庭、甚至是一个村子。

性工作者们让这些顾客感到自己是个解救了世间疾苦的西方超级英雄。

这其实跟发达国家擅长推崇一些在第三世界国家的援助项目如出一辙。

欧美人看到在欠发达地区生活的人们正过着一种他们无法想象、无从体会的底层穷苦生活,资助他们既是慈善扶贫,又巩固了自己来自发达国家的心理优越感。

从个人上升到国家层面,用一位十九岁性工作者的话来说,东南亚性产业“给了欧美男性一次重新做男人、做第一世界头等公民的机会。”


▲ 百老汇音乐剧《西贡小姐》剧照

为了更好地撰写这篇文章,我特地去看了一场百老汇经典剧目《西贡小姐 Miss Saigon》。

剧中讲述了美国士兵Chris在西贡邂逅越南酒吧女Kim,两人坠入爱河,可被迫因为美军的撤离而两地相隔。

Kim默默生下了Chris的孩子,在曼谷以酒吧女为生,而Chris回到美国后认识了现在的妻子。

当Kim得知Chris已经结婚、不可能带她跟儿子回美国的消息后,毅然举枪自尽,这样就能保证儿子获得在美国生活的机会。

舞台的最后一幕,Chris的现任妻子抱起了那个混血孩子。

由于剧目题材涉及东南亚性产业、种族、越战、通婚等争议话题,遭到了许多剧评人的抨击。

然而抛开剧目中戏剧化的处理,当时西贡的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底层女性在酒吧从事性工作谋生,人人削尖脑袋渴望一张进入美国的签证,美国士兵留下的一大批混血遗腹子在当地遭人唾弃。

有趣的是,剧中对于越南人“宁可牺牲生命也要追逐黄金美国梦”的描述,也的确符合西方人意识形态中越南与美国“应有的从属地位关系”。


▲ 百老汇音乐剧《西贡小姐》剧照

泰国:第三种性别的世界
“卖淫是我们这种社会边缘人的唯一选择。”

2015年的数据统计表明,泰国约有20至30万的性工作者。

据调查显示,人们在提到泰国时,第一个想到的词条包括:异国风情、友好的人民、美食、性交易。

在曼谷、芭提雅、普吉有几片集中的区域,几条街上聚集满了形形色色的酒吧、按摩院、沙龙。

几乎所有来到泰国的单身游客都要去一睹红灯区风采,看一场火辣激情的表演。

对于欧美男性来说,泰国姑娘性格爽朗、身材火辣、拥有性感的小麦色皮肤、浑身上下散发着欲望的荷尔蒙。

大多数到泰国买春寻欢的游客都是年纪50岁以上、在本国婚恋市场没有太大竞争力的人群。

可无论顾客自身高矮胖瘦,在这里都能受到热情的款待。

比起本国高昂的费用,在泰国他们只需花上一点零头就可以与美女共度春宵。

欧美部分旅行社专门推出了“东南亚性旅游”的订制行程,他们把泰国当作男性游客的天堂。

泰国区别于其他地方的神奇之处在于,在别处带回去的姑娘,有可能脸或者胸是假的,而在泰国带回去一个姑娘,有可能这个姑娘是假的。



我不想称呼她们为“人妖”,她们是跨性别者,或者第三种性别人群(Kathoey/Male-to-Female Transgender)。

她们由于先天或后天家庭、社会等因素,产生性别认同障碍,虽然拥有男性的体貌特征,但身体里住着一个女人的内心。

我在清迈二手书店淘到过一本深入讲述跨性别群体生活的书,名字叫作《Ladyboy》,里面的描述令人痛心:

Mimi从小就意识到自己跟别的男孩子不一样的地方,当小伙伴们热衷于体育运动、满街打闹、汽车模型时,Mimi默默地羡慕着妈妈的高跟鞋和同班女生漂亮的花裙子。

他对那些男孩子的玩意一点都不感兴趣,被班里男生排挤,经常骂他是变态娘娘腔。

从中学起她就开始省下生活费买女孩子的衣服,学着给自己化妆。

可是面对家人和社会的不理解,Mimi活得很痛苦。

他觉得自己只是错生在了男性的身体里,他每天面对自己的男性器官内心满是厌恶和痛苦。

于是他开始服用雌性荷尔蒙激素、定期打美容针令自己皮肤变得光滑。

为了负担这一系列高昂的费用,Mimi和这个群体中的绝大多数人一样,开始了他的性服务者职业生涯。

书中讲述了十位这类跨性别群体代表者的故事,她们当中有的追随着自己时尚博主的梦想,有的去做了空乘,有的经营起了自己的小生意,也有的是职业站街女,或者不幸染上艾滋病,孤苦伶仃等待死亡。

她们当中无一例外曾经或仍然在从事性服务工作,事实上在泰国,这个跨性别群体几乎全部涉及性工作。

完成最后一步生理变性手术,大约需要10-20万人民币的费用,大多数人负担不起手术费,只能靠激素维持雌性特征。

她们用特质的胶带将自己的男性器官隐藏起来,以女性的身份接客,如果被客户发现还会遭受毒打。



“没有其他行业愿意接受我们这种看起来不男不女的人,比如我去应聘餐厅服务生,他们要求我穿男性制服,使用男洗手间,无法接受我的女性身份。”

 虽然泰国政府已经开始考虑第三种性别的社会保障问题,但由于这个群体与社会传统价值观冲突强烈,社会歧视仍然普遍,政府能做的不多。

留给她们赖以生存的方式,只剩下卖身谋生一条路可走。

然而只有不超过半数的跨性别性工作者曾经接受过健康检查,极少数人会定期进行性病检测。

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承认在过去的六个月中曾跟客户有过未采取保护措施的性行为。

不少来自欧美的客人出于猎奇心理,拒绝使用安全套。

这些性工作者是以艾滋病为首的性病高危易染人群,而一旦染上病毒成为艾滋病携带者,她们往往会选择隐瞒病情继续从事性服务行业,直到年老色衰接不到客户,众叛亲离膝下无子,被社会彻底抛弃,最终孤独病发而死。



英国曾经拍过一部关于东南亚第三性别人群的纪录片,我看后十分为之动容,从此我坚持称呼第三性别为“她”们,而不是“他”们,或者“它”们。

片子中的她们有血有肉,会跟其他女孩子一样害羞脸红,会挽着男朋友的臂膀撒娇,梦想过上公主与王子的幸福生活。

接受变性手术和终生服用激素不仅会缩短寿命,而且其中过程的痛苦,是一般人所无法想象的。

在我眼里她们不止是女性,还是一群勇敢、坚强、美丽的女性。

上帝把她们生在了一个错误的驱壳中,她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第三性别的群体中,只有极少数人像片子中的主人公一样幸运,能够有机会参选变性皇后选美,或者遇到真正理解她们、欣赏她们的人生伴侣。

即使遇到了合适的伴侣,也面临着对方家庭、社会歧视、法律身份等实际问题。